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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衫 热炕 火盆 罐罐茶 老旱烟和烟匣

    长衫 热炕 火盆 罐罐茶 老旱烟和烟匣

      

    在陇右地下革命时期,参加斗争的武装人员大都来自贫苦大众,他们在黑暗落后的社会环境里处境艰难、忍辱负重,但无论生存条件何等艰辛,他们却一如既往地承接着农耕文化的传统,走不出对普通农家的热炕、火盆、罐罐茶、老旱烟的依恋,这些看似极其普通的东西不但极富农家生活气息而且极具浓浓的人情味,是这些东西在特殊岁月为许多彼此“陌生”的人维系起了不一样的感情纽带。

    长衫

      这是两件农家土布做成的长衫,一件单衫、一件夹厚,近乎一个世纪的岁月使浸染的蓝色褪去了昔日的光彩,但在拥有者视如珍宝般的保存下,衣衫依旧瓷实且被浆洗打理得干净,当它陈展在中共陇右工委纪念馆玻璃柜中时,有着无比温情、温暖的文物故事。

      长衫的拥有者是云田镇倾家门村马家山倾永祥、倾清杰父子——中共陇渭支部成立地的主人。倾家的男人经常穿缝补的衣衫,只有在过年家中有喜事或亲戚有好事时家人才会做件像样而“体面”的衣衫偶尔换穿一下,平时舍不得着身。

      1946年底至1947年初,党组织派人来到陇渭地区开展革命工作,在马家山倾清杰家隐蔽。天寒地冻时节,轻装简从,远道而来的“客人”衣衫单薄,为了御寒,倾家人无私地拿出存穿的长衫,披在革命者身上让他们轮流换穿,抵御冷冻。支持革命人的“革命衣衫”使高健君、牙含章、万良才这些从边区来的“客人”感受到了浓浓的暖意,他们穿上暖和的衣衫时对淳朴而厚道人家产生了由衷的敬意。在这里,党的人不定期的长期秘密潜伏下来开展对敌斗争,与倾家人建立了纯洁的友情。

      除倾家人外,为开展工作的需要,党将陇右地区的许多可靠农户家建成了战斗堡垒——“红窝子”,这些“红窝子”的主人亦同倾家人一样,将自家的衣衫提供给参加过武装斗争夜里回到家躲避的同志们,漫长而寒冷的黑夜里,当这些虽然褴褛的衣衫加在他们身上时,使他们时刻感受到家人关怀般的温暖和体贴。

      热炕

      热炕是北方人家御寒休息的地方,也是招呼人、热情人的方式。时至今日,一句“炕上坐”“上炕暖一下”的人情话,猛然间拉近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边区干部高健君、牙含章、万良才等一来到陇渭地区,陇渭地区人民以慷慨热情的情怀接纳着他们。三年时间内,从渭水河畔到深山坡屲,从可靠城镇商家到支持革命坚如磐石的农家院落,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陇右地下党领导人为开辟陇右革命根据地夙兴夜寐,带领武装人员除恶扬善,替穷苦群众伸张正义,不断与各种恶势力进行殊死搏斗,并建立秘密据点,成立各级党组织。许多可靠穷苦人家的热炕头成了他们的休息地,虽然没有柔软的床铺,但烫烫的炕温使他们顿时去掉了一路的疲惫。在云田马家山高房的热炕上、首阳菜子坪的热炕上、文峰安阳山的热炕上都曾留宿过无数披星戴月、栉风沐雨的武装斗争人员,能躺在炕土味浓烈的热炕上合衣而睡、休息筋骨那是何等的惬意。

      双泉坡坡屲原治业家宽展的南房炕上能宿10多人。1946年以后,陇右革命领导人、地下党员、武工队员、甘工委派来的联络人员,经常在这里开会、食宿。原治业虽然家境贫苦,经常少粮缺柴,然而,每逢地下工作人员到来,都热情接待,严冬时节,原治业家人提前用收集起来的枯枝败叶等烧热大炕,为同志们休息准备着……解放后,担任中共甘肃省委副书记的高健君同志曾两次踏着熟悉的山路,越过渭河,来到这里,看望当年和他生死与共的乡亲,和他们坐在当年睡过的大热炕上,促膝交谈,回首往昔。

      火盆  罐罐茶

      两个经无数次的烧烤加上被悠远岁月锈蚀的火盆失去已有的铁质光泽。当它摆放在中共陇右工委纪念馆展室中时,让参观者情不自禁多了一缕缕遐想。

      这火盆来自云田马家山、来自双泉坡坡屲。曾经在它们的上面,放上早已拾好的干柴、牛粪,点燃之后,烧过水、烤过馍、煮过饭、取过暖、熬煎过中药、炖过罐罐茶,火盆中燃起的熊熊柴火映红过围炉夜话的陇右革命者的坚毅面庞,火盆中的火种更是引燃了陇右革命。

      至今还有一些火盆留存于王富珍(王发源后代)家、王有福(王凤贤后代)家和原登基(原治业后代)家。

      火是文明、光明、希望的象征。火盆承接了干柴、承接了烈火,孕育了理想,孕育了方向,噼啪作响的柴燃声犹如战斗前的动员令,令人士气鼓舞。

      火盆和茶罐是农家用得极为频繁的物件,但普通的家什经历特殊世事,走进所有人的记忆里,它们已变得意义非同寻常。

      摆出火盆,架起柴火,煨上茶罐,喝几盅苦苦的罐罐茶,就是一场别开生面的“碰头会”。茶叶不在精细,有一撮就好,漫漫长夜里,武装斗争人员为了开展工作有时外出奔赴百里辗转几县,他们爬山涉水,摸黑悄息前进,头顶雨露霜花,腹中时常饥肠辘辘,回到隐蔽地熬上一罐罐罐茶,咬几口仅剩的黑面馍,就可以解决短时的疲劳与饥渴,围在火盆一圈,看着旺旺的柴火,吹着烟灰四散的牛粪块,吮吸着烫口的浓茶,一边御寒,一边总结战斗的成果与不足。

      虽然屡次是命悬一线的战斗,但所有人从不退缩畏敌,武装斗争骨干人员王得太在安远反霸中受伤,在缺少药物的危情时刻,首阳菜子坪的陈子俊(中共陇右工委成立地主人)悄悄从镇上的中药铺抓来治疗创伤的中药,由女主人谢海莲架起火盆煎熬好药汁治好了王得太的严重伤口。

      老旱烟和烟匣

      陈旧的布袋,发黄的烟管,满是烟渍的铜烟锅子和烟瓶嘴组合在一起就成了一副旱烟杆,再配上本是木质但全是污垢的旱烟匣,成了穷苦农家男主人的别样生活的折射。

      没有盒装香烟,土法拾掇成的老旱烟成了香烟的替代品。昔日,老旱烟与烟匣,它们曾陪伴主人家和武工队队员度过多少个艰苦岁月。

      从文峰安阳山陇右人民游击队成立地王富珍家到双泉岳崖坪的李黑秀家至今保存这些旱烟杆,在曾经的中共陇渭工委成立地原治业家和野狐湾的“红窝子”杨奶奶家还有盛装过烟叶的大小旱烟匣。

      在党组织领导武工队员执行任务出发前和得胜回来后,这些旱烟锅装满搓揉细碎的旱烟叶,在有火的火盆上挑燃一根细柴棍点燃后,武工队员圪蹴在一块由多人轮流换抽,哪怕是一小口都会呛得人连声咳嗽,队员们抽烟时发出的吧嗒吧嗒声,如同一曲曲革命礼赞曲,至今犹唱。